着，两个人干了一杯，然后默契的突出同一句话。
“畜生不如的东西”
黎卿歌看着桑落栖喝的差不多了，然后扶着桑落栖往外走。
夜晚的风，带着些凉意，扬起黎卿歌的裙摆，看着灯火阑珊的车辆，听着阵阵鸣笛。
黎卿歌仿佛又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风华正茂的不是她，是那年刚刚好正值十六岁的她。
黎卿歌弯头，看着桑落栖。
原来，她们已经认识那么久了。
也许是见到了老熟人，以至于黎卿歌一直昏昏沉沉，脑袋里那些青春记忆不断的冒出来，挤得她脑袋疼。
黎卿歌挣扎着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连妆都没洗。
瞬间，腾空身体，快速站了起来。
收拾完之后，黎卿歌反倒是越来越清醒了。
睡不着，黎卿歌坐起来，看了一眼还在沉沉睡着的桑落栖，小心翼翼离开了卧室。
——
站在阳台上，万籁俱寂，看不清楚远方。
黎卿歌低着头，睫毛一闪一闪的……像是午夜的精灵。
无人知道，精灵正在伤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