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对自己态度的转变,都不过是表面上的。
就知道这货不可相信。
“久闻王缉魔大名,今日得见,不胜荣幸。”
谭指挥使也对王卷拱拱手道。
“谭指挥使太看得起在下了,在下属实当不起。”
王卷又与谭指挥使寒暄几句,然后一转头又看卢庆,笑说道:“卢缉魔,你可知为何妖魔老从这个方向来?”
卢庆目光一凛,问:“为何?”
王卷道:“那你要问问镇北侯了。”
卢庆却不见恼色,反而笑了起来,道:“王缉魔你是怀疑这与镇北侯有关?卢某知道你跟镇北侯府矛盾不小,但切莫因此生事,构陷镇北侯啊。”
王卷道:“我没说镇北侯啊,卢缉魔好端端的,为何提到镇北侯呢?”
卢庆早有警惕,依旧没有流露出什么异样神色来。
他微微一笑,说:“说来那地方凑巧得很,正好就是镇北侯府阵眼所在。我之前还与谭指挥使说过这事,猜想说不准就会有人因此把镇北侯府和来袭的妖魔关联到一处去。
“我见王缉魔说起这个,因此才那般说话。王缉魔真的没怀那样的心思么?”
王卷笑道:“我要是怀着这样的心思,还会当着你面提起么?再说老镇北侯救命之恩,我可不敢忘了,怎能忘恩负义,随便怀疑?”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心照不宣。
而谭指挥使不知道是不是看出来些端倪来,闭上嘴巴没有随便说话。
几人很快到了那城墙处,墙外轰鸣声接二连三地响起,有神通在墙头上炸响。
好在京城的城墙不是一般的城墙,在那法术轰击之下,基本没有动摇。只是正前方的一处地方,墙头崩裂了缝隙。
城内的人们不住后退惊呼,被城外的响动吓到。
王卷和卢庆、谭指挥使都一跃上了城墙去,却见城外姚薇与几个除魔人已经跟一个妖魔打成一片。
那妖魔好大粗壮,几乎已达城墙之高。浑身上下结着铁痂,看起来丑陋得让人不适。
王卷看到有好几个除魔人挂在妖魔的铁痂上面,“滋滋”冒烟,痛苦难当。还有人倒在地上,面对这妖魔不堪一击。
“铁屑魔,屑如铁水,粘之则焦。身如坚铁,刚硬异常。铁屑魔的实力可从其身上铁屑成痂之数看出。这铁屑魔,按咱们的说法,怎么也该有凝神境界了。”
谭指挥使神情严肃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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