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精致温婉的小脸上颇有几分心虚的意味。
沈苏沫笑而不语，看到她这副反应，心里头和明镜似的。
看来，吴妈说的都是真的。
这俩孩子真的离婚了！
哎……
沈苏沫在心底沉沉的叹着气。
“他不笨，只是太善良，太念旧了。”江暖红唇微扬，一抹苦涩的笑意挂在嘴角。
沈苏沫立马听出了江暖的言外之意。
念旧，她是在说陆司聿和温星妍的事吗？
“你们俩离婚的事，我都已经知道了。”沈苏沫淡淡的说着，表情看起来没什么起伏。
江暖倒是一怔，“啊……妈，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虽然她和陆司聿不再是夫妻关系，但她还是习惯性的叫沈苏沫一声妈。
要改口，一时间也是挺难的。
“昨晚，吴妈打电话和我说的，她说你前几天就已经从檀宫搬出去住了，暖暖，你和阿聿在一起，一定很委屈吧？抱歉，让你受苦了。”
沈苏沫忽然对着江暖低下了头，态度诚恳的和江暖道歉。
这么一来，倒是把江暖给吓了一跳。
她看到前面的马路边上有好几个空的停车位，赶紧朝右打转向灯，靠边停车。
“妈，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是有点委屈，但是这和你无关，我能遇到你这么好的妈妈，是我的福气。”
江暖停好车后，轻颤着睫毛望向沈苏沫。
她看沈苏沫很难过的样子，鼻尖不由得涌上了酸涩。
“哎，我是个无能的母亲，没能教育好阿聿。”沈苏沫还是很自责，吸了吸鼻子。
别说江暖想哭了，连她都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