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灵见江风不说话，将头埋下，“那好吧，就……就在这里。”
江风这才回过神来，眼中一阵错愕，不去看木灵儿那已羞红的身体，“把衣服穿起来。”
木灵了愣了片刻，这才如释重负地捡起地上长裙穿上，小手紧捏衣袖，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子一样。
江风沉默许久，这才问道：“你父亲，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保命手段？”
木灵儿摇摇头，“父亲说，留在你身边，就是最安全的。”
“那你父亲有没有说，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江风问道。
“没有。”木灵儿说道。
“那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江风问道。
“不……不知道。”木灵儿柔声说道。
“如果我死了，你就想办法逃出去。”江风淡淡地说道。
木灵儿这才抬起头，“啊？为什么这么说？你是魔神，怎么会死？”
“你不用管，照我说的做。”江风淡淡地说道。
“可是，父亲不让我一个人回去。”木灵儿说道。
“你既然跟着我，就应该听我的，不然现在就回去。”江风说道。
木灵儿忽然鼓足勇气，直视江风，“我……我想明白了。父亲说我是你的女人，让我一辈子跟随你。如果你死了，我也陪你死。”
“你不怕死？”江风问道。
“不怕，万物有生有死，这是自然之道。”木灵儿说道。
“你倒是看得开，如果我死了，你就回去，你父亲不会责怪你。”江风说道。
木灵儿坚决地摇了摇头，“我知道你讨厌我，但是我说到做到。你死，我陪你一起死。”
“就这么希望我死？”江风问道。
木灵儿眼中泪花闪烁，声音委屈无比，似乎随时会落泪，“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风看了木灵儿一眼，“我不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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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灵儿这才将眼泪憋了回去，“真的？”
江风微微颔首，“真的。”
“对不起，你让我杀人，我真的做不到。”木灵儿弱弱地说道。
“做不到就算了，你刚才做的事，你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以后别做这种事了。”江风说道。
木灵儿低下头，“我不是不喜欢，只是还没准备好。”
江风沉默片刻，“把鞋袜穿上，地上冷。”
木灵儿心中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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