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兆和一路抱着白葡,脚步极快。
他带着她到了先前藏着轮椅的那间破房子,将轮椅拿出来放好,将白葡放在上面。
自始至终,白葡一点都没有醒,整个人无力的睡在那里。
陆兆和眉心跳了跳,直觉有哪儿不对。
但是刚才趁着夜色他已经检查过了,她身上并没有明显的伤口。
或许,只是在这里待了两天,吓坏了。
陆兆和在轮椅边蹲了下来。
他身上浸透了湿意,衣服冷硬的像冰块,而之前脱下来的唯一干燥的外套,正盖在白葡的身上。
他的手指攒了攒,随后伸手勾了缕白葡脸颊旁的碎发挽到她耳后。
忽然,外面传来砰的一声枪响!
声音从远一点的地方传来,但很明显是枪声无疑!
陆兆和眸色骤然冷凝,豁然起身。
安静的看了一眼白葡,将她推到角落里。
他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沉沉夜色中。
在不远处,贺老三的房间。
慕堰和他待在一起,已经有半个小时。
这期间,他给贺老三做了一次针灸。
这几天的时间,贺老三觉得过得很漫长,因为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差,肉眼可见的虚弱下去。
他迫切需要慕堰的治疗,但是慕堰却给他往后拖着。
他不得不怀疑这是陆兆和的主意,这才绑来了白葡。
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等到了。
银针扎进穴位,慕堰虽然一声不吭,但是贺老三能够隐隐感觉到,压在脑袋上沉重的东西轻了一些。
他期待那种重新焕发光彩的感觉。
然而等针灸结束,确实有那么几分钟的舒坦。
就像昙花一现,很快,他又再次难受了起来。
如果贺老三没有经历过,他可能可以一直忍受着。
但经过刚才的舒坦之后,他看到了强烈的希望,紧盯着慕堰,“慕教授,像刚才的那样的治疗,我什么时候才能更进一步?”
慕堰慢条斯理的一根一根给银针消毒,重新放进盒子里。
他没有抬头,淡声道,“欲速则不达,我会给你制定好疗程,该开的药我已经带来了,过会先配合着尝一颗,也会有同样的效果。”
贺老三听了,并不太满意的皱眉。
每次都是一样的说辞,他就没听过哪个医生治病这么磨磨唧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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