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都没转一下,直接拿了部和沈俊彬从前一模一样的。最让他烦躁的是去营业厅补办手机卡,哪怕他的心已如疾风落叶一般冷酷无情,也得坐在椅子上规规矩矩地排队等号。
他心浮气躁,直想抽烟,出门右拐站在楼旁的风口连吸了两根,被冬风吹了个透心凉。
掐完烟头他不情不愿地再进去一看,居然一不小心过号了!
他只得重新排队,顿时更加感到诸事不顺。
兵荒马乱地瞎忙活一上午,等到了病房面前,盛骁的耐心已然消耗殆尽,几乎想长腿一抬,大脚一踹,破门而入。不过最终他还是老老实实地拧门进去的——他只是考虑到公众场合,前后左右都是无辜的高危人群,绝不是给那臭小子面子。
两片蓝色的挂帘之间,沈俊彬闭着眼直挺挺地躺在床上,两手规矩地摆在身侧,姿态堪称安详。
护工在床尾尽忠职守地坐着,朝他点了下头:“来了啊。”
杨总监找的这个护工不是按天收费的,是按小时收费。有看护需求又不需要全天照料的病人还挺多,所以他一整天都闲不下来。一般来说,只要沈俊彬这儿没活儿可干了,他就会记个劳动时长,然后去照顾同楼里的其他病人,基本上不存在没活儿干而在一个地方傻坐着的情况。
盛骁张牙舞爪的一腔臭脾气遇到陌生的阵仗立即身手敏捷地藏起身来,毫不犹豫地将盛骁推到了前线。
他轻轻地问护工:“怎么不给他垫个枕头啊?”
护工小声答道:“医生说的,让他平躺几个小时,最好先不要枕枕头。”
护工是位四十多岁的老大哥,干起照顾起居的活计来手脚尚算麻利,但口头表达却不那么清楚,说某个地方必用手往外凭空一指方位,不管之间隔了几重楼几座山,说某样物体必得加上双手比划着形状,也不管比划得像不像。
这次他倒很简练,两手拉开了一个约半米长的距离,跟盛骁说:“那戴眼镜的小医生用这么长的针管,圆珠笔芯那么粗的针尖,扎进他脊梁骨里,说是要抽骨髓啊,还是抽脑子的。那不得把骨头都扎穿啦?可得多躺会儿。”
“……”盛骁听他的形容听得变了脸色,想了一会儿才明白,“是做那个穿刺么?抽的是脑脊液吧,不是脑子。”
转念又一想,他问:“可做腰穿不是说要等家属来签字么?他家里人来了吗?”
护工还未答,沈俊彬先醒了,道:“盛骁。”
“躺着,别动。”盛骁的心情兵分两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