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方这些年来对他们二人的关系毫不知情。现在他知道了,程金鸣的餐厅当然经营不下去。一旦停止正常营业,餐厅的其他债权人自然会找上门,共同限制他的自由,防止他卷钱跑路。我也会给他们一点儿压力和帮助,确保程金鸣不能离开历城,一直到调查结果明确。如果查出来确实是他找俊彬的麻烦,我会让他为此买一辈子的单。”墙倒众人推,顺风时数钱最欢的,也是大势倾颓时要债要得最凶的。
一旦涉及利益,人们便会在一天两天之内自发联系其他债权人,将程金鸣团团包围。
这种时刻,警察都不如一群债主好用。
“不过我今天也得回沈城了。”陈暮话音微沉,
“其实,我不是特意来旁听会议的,我是来找你的。有些话,我想当面对你说。”
“嗯?”盛骁忙道,
“您说。”
“就我所知,俊彬从小不和任何人过分亲密,程金鸣是他从学校迈向社会的过程中接触到的唯一一个特例。结果如何,你也看到了。”陈暮缓缓道,
“如果换做你我,肯定早就看透程金鸣的本质,将这个人划归到不可深交的行列,对于他不道德的一举一动也不会太过出乎意料。但俊彬接受不了,他自责了很多年,直到现在,他每一件事都还记得清清楚楚,提起来时仍然忍不住动气。作为朋友,程金鸣彻底辜负了他的信任。”陈暮收了笑意,面朝盛骁而立:“不妨坦白跟你说,我充分尊重俊彬,对于他喜欢的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拥有什么样的性格、甚至性别是男是女,我都不介意,但有一点我非常坚持,今后也将继续坚持——俊彬认真地对待每一种感情,所以他也值得身边的人对他同样认真。你认为呢?”盛骁不假思索地迅速回答:“那当然。”
“每个人都认为自己与人交往已经遵守了一定的界限。好,界限或许确实存在,但每个人对‘界限’的定义却不同。”陈暮别有深意地看着他,双手比了一段不太长的距离,道,
“这个界限在别人的眼中,究竟是一道会让人觉得随时可以迈过去的小沟,还是一条只要撑对了船,就有希望能渡过去的大河?又或者是一道插上翅膀也绝无可能跨越的天堑?这其中有很大的差别。”盛骁低头看了看,他感觉陈暮比划的那道
“小沟”是从他身边蔓延出去的。程金鸣,一个脱离百翔公司多年的人,一夜之间就被查出来住址、就医的医院、债务情况、银行户头,还有他姘头的资金来源和姘头家庭的诸多信息,而他呢,他还在公司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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