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已经和它形影不离两天了。
褚亦安看着陆卿渊，纠结了好久终于问出那个她不敢保证的问题，“陆老师，你是不是那个‘它’？”
问出这个问题时，她深吸了一口气。
如果现在陆卿渊真的是那个东西，那么按照规则她当面问出来必定凉凉。
不过也不会完全凉凉，毕竟她还有一个拼多多砍一刀的底牌。在这种状态下，陆老师不论砍她多少刀，都能丝血逃生。
这种做法着实有些冒险了。
但是比起她日日对陆卿渊怀疑，时时害怕他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暗算，不如就此亮剑。
陆卿渊看着褚亦安如此紧张的模样沉默了。
有些意料之外，但细想情理之中。
毕竟有了全部的记忆，陆卿渊知道自己在某些游戏里是个什么样的货色。褚亦安下意识自保的行为，让他意识到自己之前无意识的放纵给他现在造成了多大的麻烦。
“我不是那个‘它’。”
陆卿渊伸手朝着褚亦安的脑门上一敲，“如果我是‘它’会一门心思地想着你吗？用你的猪脑子想想。”
“我这不是担心嘛。”
褚亦安捂着自己的脑门，刚才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
陆卿渊看着她长舒一口气的样子，淡然移开视线——傻瓜，就算是对立面也会向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