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好形势忽然就急转直下,变成了山穷水尽、末路穷途,而那一对苦命夫妻也就只好去死了。
它们没有因为杀人而死,却因为刨坟掘墓、损坏尸体而被判了斩首之刑,偏偏少年校尉从始至终都是依据《大齐律》判罪断案,任谁都说不出半点不对。
虽然许多人私下里依旧觉得妖物不该适用于《大齐律》,可这人间规矩偏偏就是那只名叫紫姑的野狐自己选的。
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它们既然敢用人头骨修行,那就要做好被人族诛杀的准备。
当即,一些有心人看向少年校尉的目光都变了:“这位如此行事,究竟是随性而为,还是早有预谋,就是要弄死两只野狐,就是要打福崖寺高僧的脸?”
众目睽睽之下,真觉禅师垂下眼帘,向齐敬之默默躬身一礼,旋即转身飘然而去,留下了满地让人眼晕的财宝珠玉。
见状,哥舒大石和魏豹忍不住对视一眼,心里泛起同样的念头:“这个应该是得罪了,而且得罪得还不轻!”
也就是此刻哥舒大石还不知晓左药师、委蛇旗之事,否则只会认为得罪得还不够狠。
齐敬之望着真觉禅师的背影,却是哑然失笑:“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圣姜道统与佛门这类教门之间,虽然可以共存,但终究有着极大差别,甚至有时候根本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真要说起来,齐敬之头上也顶着道门仙羽山的名头,没准儿什么时候就会因此受到猜忌和排挤,毕竟他可不是琅琊君那样的大能。
哪怕少年自己对此并不在意,但他今日的这番作为,定然会被有心人当做一份投名状,一份愿意尊奉圣姜道统的投名状。
这样一份投名状,或许比浑天司司正的那句赞语还要管用,尤其是对一名国主亲军的校尉而言。
镇魔院金衙指挥使和福崖寺真觉禅师走得那样干脆,至少有大半缘由就在于此。
这些个弯弯绕绕,以齐敬之的心智自然是想到了,然而他此刻却已顾不得这许多。
少年从怀里掏出虎君玉盒,大声招呼哥舒大石和魏豹一起上前捡拾满地财宝,丝毫不觉得此举会有损堂堂钩陈院的颜面。
见状,比之入城时仅余半数的东海铁骑们也纷纷围拢过来,以防有要钱不要命的家伙上来哄抢。
东郭琨玉站在一旁,望望那头远去的老僧,又瞧瞧这头捡拾财宝的钩陈院武官,正觉兴致盎然的时候,忽见哥舒大石瞪着一双碧眼,正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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