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
少女似是被戳中了痛处，连连摇头，大颗大颗的泪珠顿时落了下来。
“乖，乖。”
如意哪里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见她哭得梨花带雨，顿时急了，拿出手帕给她抹了一把眼泪，又握住她的手，安抚道：“你还没吃东西吗？姐姐请你出去吃晚饭吧有问题？”
少女闻言，不再哭了，她点了点头，跟在了如意的身后，似乎害怕再次被遗弃。
如意领着她去了一间面店，点了两碗牛肉面，还特地跟店主说，让她多给那个小丫头一碗牛肉。
她似乎真的已经饿了很长时间，刚刚送过来的面条还在散发着热气，她没忍住，直接拿起了筷子，结果一吃，果然被烫伤了。
如意给她倒了一杯茶，递给他：“慢慢喝，不会有人和你争的，不够的话，可以多来一份。”
“怎么称呼？你的家人都在哪里？”如意问。
小女孩望着她，端起酒杯。
然后在桌上写道：“如玉。”
“是不是叫做如玉？”
如玉颔首。
“你住在哪里？谁来了？”
如玉摇摇头，连吃饭的速度都放慢了。
如意察觉到她的异样，小心翼翼地问道：“你不会说话吧？”
如玉又点了点头。
如意忍不住有些心疼她。
“不然呢？要不要我给你送过去？”
如玉迟疑了一下，大概是刚才那一碗面条，让她很难开口，低头沉默了很久。
外面有个肉铺，味道很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