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看着奏折。
杜明进来后，直接禀道，“龙夏冥后说她给贞后服的丹药，是软骨丹，让人生不如死的无毒丹药。”
“冥后她建议你重新择后。”
至于让锦皇填充后宫的事，杜明没那个胆子说出来。
虽然云冰是好意，但杜明不能代她转述，会给自己增添麻烦。
后宫与前朝关系紧密，那都是需要锦皇自己衡量要哪个家族的姑娘进宫为妃嫔。
秦烨锦愣了一下，“软骨丹？”
还让他重新择后，也就意味着贞莞儿虽然不会死，但却不一定能扛得住，生不如死的滋味。
杜明点了点头，“是。”
秦烨锦挥手，“择后一事不急，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臣告退。”
杜明行礼跪安离开。
秦烨锦的目光落在了桌面上的奏折，思绪有些飘散。
林家清算后，虽然让秦烨锦的皇权握得更紧实，但他时常会觉得疲惫。
后宫的妃子们，花样百出的争宠。
可这宫里，再也没有那个会安静陪伴他的林瑾。
以前的幸福唾手可得，现在想要，却发现难如登天。
秦烨锦站起身，朝卓南吩咐道，“摆驾洛矜宫。”
卓南了然，“是。”
锦皇这是又要在洛矜宫留宿了。
这个月，锦皇已经在洛矜宫留宿十天。
绝对是后宫最受锦皇喜欢的地方。
可惜，佳人已逝。
再多的深情，文德皇后也看不见。
林瑾死后，锦皇已经下旨追封她为文德皇后。
这件事，贞后还表态支持。
锦皇在洛矜宫欣赏着卷画，脑海里也在回忆曾经美好的过往，他仅剩下回忆。
若连回忆都没有，秦烨锦不知道，自己还剩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