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灵晶有人头大小，外表不规则，在手中都得双手握住才行，沉甸甸的，是水系，确实与他的力量有些克制。
卞沉渊伸手就要抢，魔无笑却反手藏在背后，郑重地问道：“你确定要使用？下场可能你会死。”
“我不在乎。”卞沉渊瞬间就接上了回答，但是他还是下意识地朝白夭看了一眼，不，他还要活着，他不会死，不然白夭就会跟着他一起死。
他们的生命是绑定在一起的，一方死了，另一方无法独活。
卞沉渊暗淡下了眼神，多么希望这一刻这个契约能被销毁。
“真的不在乎？”魔无笑又问了一次，而这次，他将那块灵晶伸了出来，给卞沉渊自己选择。
“我在乎，可是我不怕。”卞沉渊露出了一个惨淡的笑容，在白夭朝他看过来的时候，他转过了头，毫不犹豫地一把将魔无笑手中的灵晶给抢过。
魔无笑手中一空，同时心中好像也空了什么一样，长长叹息了一声，“希望你还能活着。”
“置之死地而后生嘛，不要太担心我。”卞沉渊语气故作轻松，他说完，便捏碎了这块灵晶！
强大的力量在这一刻爆发出，魔无笑闪身躲避，都还差点被波及。
就见以卞沉渊为中心，也爆发出了如六邪鬼魔王一般的蓝色光团，下一秒，这蓝色光团中又掺杂进了其他的色彩，显得有些怪异。
魔族上空的漩涡中，已经有一个巨大的黑色马头露了出来，这匹马的头顶还有一根铮亮的黑角，像是独角兽。
白夭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她飞到了魔无笑的身边，问道：“刚才妖孽跟你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他只是也进行人兽合一了，别担心。”魔无笑不露破绽地说道。
“人兽合一？这有什么危害吗？”白夭总感觉哪里不对，可是看魔无笑的神色，似乎真的没事。
“危害，顶多修为倒退报废......”魔无笑刚说完一句话，就不做声了，因为月轻书也过来了。
“你给他用了水系的灵晶？”月轻书斥问着魔无笑，似乎有些生气了，“那明明和......”
月轻书还没说完，就被魔无笑给捂住了嘴巴，还拖到了一边。
“嘘，嘘，嘘——”魔无笑疯狂给她示意，别让她说出来。
“那是他自己的选择。”魔无笑又低声说道，月轻书也沉默了，这孩子怎么会这么傻！
卞沉渊的人兽合一借用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