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小话的语气就像是上初中的妹妹，对哥哥来检查自己作业时不耐烦的语气，表情有些别扭，似乎回想起在帝山时，被陈霁忽悠的一幕。
陈霁说道：“我觉得伱可以把书带回九域去，用你的神念扫一眼就能记住，省得麻烦。”
“你当我傻啊？我早想到了。”
女帝给了他一个熟悉的白眼，“是你自己说不知道能让我带多少东西回去，我只能先把简单的课本学了，回到九域再修炼高深的博士课程。”
这话让一旁的周婉都有些坐不住了。
因为她自己就是一个博士，学了足足十八年。
但牧小小却说，下一次她再回来时，就能拥有博士水平的知识。
让她压力很大。
“对了。”
周婉想到一件事，看向他：“精灵世界是怎么回事？我听小，她们都不穿……跳舞给你看？”
她支吾着，脸也红起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偷偷看着他。
“？”
陈霁把疑惑的目光转向旁边坐着的女帝，这家伙立刻把身体转到一边去，表示这不是我干的。
陈霁哭笑不得，只能和周婉简单说下阿斯塔娜和精灵世界的情况。
“原来是这样。”
周婉松了口气，她就说陈霁不可能和牧小的那样变态。
不过这又一次证明她之前的一个猜测：
陈霁的力量很特殊。
不但她所在的世界因为他的到来而改变，那个精灵世界的人，也能通过信仰他而获得净化邪神的力量。
“还有哪个世界吗？”
周婉拿起手机，朝陈霁晃了晃，“好像你都是通过相亲的方式，联系别的世界的人？有多少个女孩子和你联系了呢？”
房间内突然安静了许多。
冷风吹起。
牧小小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又专心看书，像是在说与我无关。
“……还有一个，总共找到了四个世界。”
陈霁有种如芒在背感。
“四个？我，小小，那位圣女，还有一个是……？”
“武侠世界的大家闺秀，叫夏书敏？”
“啊，你去到那个世界就是仙人？”
周婉听完后，一直看着他，让陈霁有种被抓现行的错觉。
明明四个相亲对象都没成呢！
“嘻嘻。”
周婉突然笑起来，主动把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