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其实也不是为了钱。
但在首天开和楚天凌看来，这种作为完全没法理解，因为酒方在萧翎手里，就是废纸一张，倒不如把它变现合算。
“这纸有点奇怪啊！”方老又盯上了萧翎手里的酒方。
“方老，有什么不对劲吗？”萧翎把酒方递给他，让他看个究竟。
方老看了半天，说道：“起初我一看，这红彤彤的，还以为是薛涛笺呢。可是这一面光滑一面粗糙，倒有些像温城蠲纸。可是蠲纸没有红色的啊，它是洁白如玉的。难道是这两种纸的工艺结合？”
琢磨了半天，方老也琢磨不透，把酒方还给了萧翎，说道：“我倒忘了，这幅画我还没给钱呢，手机转账可以吗？”
萧翎点头。
很快，五千万到账了。
方老拿着沈周的作品，乐滋滋的就离开了。
首天开眼里的妒忌恨不得溢出来，悻悻离去。
很快，金针世家的人都知道萧翎捡漏卖画的事，众人围在他身边问长问短，第二天都借机跑了一趟杂货铺。
而萧翎则开始炼丹了，白天他守着丹炉，晚上就叫楚天凌帮忙，炼丹讲究火候，一刻都不能熄灭。
闲暇他就拿出桑落酒方研究，他曾听苏晋说过什么丁丑酒方，一共八张，这会不会是其中一张？
要是早知画里藏着一张酒方，他当时就该问那个卖画的衬衣青年留下一个联系方式，他也好再打听一些相关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