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才鎏金面具的阴影还没过去。
倘若萧翎说绿舍利有问题，十之七八他能搞到这颗绿舍利，但他见林霜霜是个内外兼秀的人，不想坑她，说道：“舍利乃是佛门之物，哪里会有什么问题。这一点你大可放心。只是我最近对佛学有些兴趣，看到绿舍利这种稀罕物，难免心生欢喜。林小姐，冒昧的问一句，你可否割爱？”
“萧先生喜欢这颗绿舍利？”
萧翎看出林霜霜有些为难之意，笑道：“林小姐可以出个价。”
“这不是价钱的问题。如果萧先生真喜欢这颗绿舍利，可以拿一件稀罕物跟我交换。我把萧先生当朋友，咱们不做交易。”
萧翎之前确实淘了不少的稀罕物，但都被他卖了，要么就送给柳泰了，家里除了一把甲斐姬太刀，也没什么稀罕物了。
但甲斐姬太刀是甲斐姬寄魂之处，这玩意太吓人了，给了一般人未必能镇得住。
林霜霜看了看萧翎左手腕的碎玉手串：“我看这手串就挺特别的，要不咱们交换？”
“啊？”
萧翎愣了一下，他没想到林霜霜盯上了碎玉手串。
不愧是汲古斋的主人，眼睛就是毒啊。
一般人看碎玉手串，就是一串地摊货，因为上面的材质根本就不值钱，都是普通的玉石，何况还是碎玉呢。
但这玩意儿不能给她呀，这可是他保命的东西。
“林小姐，抱歉，这是我爷爷留给我的遗物，我不能送人。”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没有关系，我说一件东西，只要你能给我，我就把这颗绿舍利送给你。”
萧翎眼眸微微一亮，问道：“什么东西？”
“萧先生上次去了下邽参加上巳酒会，拿到了酒神贺井眠的酒方，只要你能将这一份酒方抄录一份给我，绿舍利就是你的了。”
贺井眠的松醪春酒方原版落入了扶桑宇喜多厄帝手里，萧翎上次和柳梦熙带回来给柳老太太的只是贺井眠抄录的一份。
萧翎知道酒方的秘密在于特殊的用纸，跟酒方的内容没有半毛钱关系。
说白了，抄录的酒方一文不值，拿它来换绿舍利，总觉得有点不厚道。
“林小姐也对丁丑酒方感兴趣？”
林霜霜微微一笑：“现在丁丑酒方的秘密传的沸沸扬扬，好多人都加入了争夺之中，有人说这八张酒方是一个藏宝图。你知道的，我们林家是做古董生意的，对藏宝图还是很感兴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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