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最后视线死死地盯在蔡老先生的脸上。
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蔡老先生的那张脸，明明已经开始出现腐烂，就算没有腐烂，那些疙瘩脓包呢……
全都没了，所有的一切，就像是做梦一样。
蔡老先生明显也非常激动，幽深的眼底神色兴奋。
“宋大夫，真是想不到，你这徒弟，果然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宋士书：……
听着蔡老先生的话，宋士书近乎呆滞地转头，看向边上笑得眉眼弯弯的云京华。
如果不是因为他已经给蔡老先生治疗了三个多月，他一定会想着，蔡老先生和云京华是合谋起来骗他的。
可是事实是什么，他比任何人更清楚。
“怎么会呢？”
宋士书依旧不敢置信，伸手扣住蔡老先生的手腕，快速把脉。
等到确定蔡老先生一切正常，没有任何问题后，怔怔站在原地，像是看鬼一样看向云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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