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走了......
她看着书上密密麻麻的文字，视线逐渐模糊。晶莹的泪水低落下来，晕开了书上泛黄的字。
厉寒渊，你到底在意我吗……
想要找的资料没找到，姜九准备离开却接到了李昱的电话。
“有空吗？出来聊聊？”
她不太想出去，但李昱紧跟着道，“跟你谈点正事。”
正事？
犹豫片刻，她点了点头，“行，在哪见？”
一小时后，某咖啡厅。
“听说你应下了和你父亲的赌约？”
咖啡馆里，李昱和姜九相对而坐，他有些担忧地看着姜九。
2000万，即使是很多500强企业的销售部总经理，业绩也未必能在一个月内达到这个指标。
“是的。”
“要是你真的完成了，姜九，我敬你一声女超人！”李昱端起咖啡和姜九碰杯，“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你现在有什么头绪吗？”
“没有。”姜九揉了揉太阳穴，“目前我暂时还没找到特别好的资源。”
更重要的是，她的情绪不受控制的被陈嘉茗和那些绯闻影响，即使她一遍遍告诫自己事业重要，可每一个停下来的间隙，猜测和不安填满了她整颗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