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
钟离昧看着倒地不起，但还没断气的人，试探着叫道。
地上的人动了动手指，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匕首早已经在插进溪生真君身体的那一刻，就已经消散了。
钟离昧在原地站了两秒，才蹲下身子，去试探对方死了没。
人暂时还没断气，但一身修为尽毁，离死也不远了。
钟离昧木讷地站起身，踉跄着退后两步，大脑一片空白，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他杀了自己的师尊。
他真的动手了
不等他整理好自己的情绪，便听到外头有动静。
魔族找过来了。
他看了眼地上的人，转头朝着另一边逃离现场。
嘈杂的声响从身后传来，那些魔已经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溪生真君。
钟离昧大致辨别了一下方向，便埋头往外面冲。
“九渊真君，那里有人！”
“是清昼真人！”
钟离昧见到一群宗门弟子朝他过来，面容紧绷，脸色苍白。
“清昼真人，你没事吧？”
“可算是找到你了。”
“对了溪生真君呢？她在哪儿？”
钟离昧身上带着伤，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恶战，才逃到这里的。
他看到熟悉的弟子、九渊真君，以及站在人群之后的星陨。
“师尊她”钟离昧稍稍稳住心神，略有些无力地扶着一旁的树干。
他撑在树上的手用力到肌肤发白，“师尊为了掩护我，被魔族给.”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来，但在场的人都能猜到是什么。
九渊真君的脸色猛地沉了沉。
他抬头朝钟离昧来的方向看去，什么也看不到。
没人怀疑钟离昧的话，为保护宗门弟子安危，挺身而出的人也不在少数。
星陨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她觉得钟离昧大抵是心虚较多。
但显然在场的人都只以为他是死里逃生，惊魂未定。
“那溪生真君她.”
“清昼真人，你可还知道其他弟子的下落？”
他们现在找到的人还不足四分之一，根据存活下来的这些人所说，他们已经确认了更多人死亡的讯息。
钟离昧照实说了自己所知道的。
死亡名单又增加几人。
艰难的应付完九渊真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