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五千块钱的工资，他可以帮我做新酒出来，我当时也是喝大了，以为他在嘲讽我没钱还吹牛自己是开酒厂的，于是我就当场拍出了一万块钱说：我先预付你两个月的工资，你敢跟我走吗？
“结果他真跟我回来了，还真给我做出了这两种酒！”
陈明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因为牛德旺根本没必要来解释这件事。
“那你真是太好的运气了！这样都能遇到能人出手相助。”
牛德旺停下了话头看了陈明一会，才再次开口：“我没想针对你，但是我得养活我的厂子和我的工人，你应该知道：只靠你的那种药酒我支撑不了多久的。”
陈明又笑了笑：“我明白，只要是正正当当的商业竞争，我陈明绝不会挑你的理。”
“我的厂子有两千多工人，大部分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我不能不为他们着想，如果有冒犯之处你多担待。”
“牛老板你说什么呢，言重了。”
牛德旺这么一整，连黄毛都无话可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