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他就会为那个人想到很多事、计划很多事、做好很多事。
老吴头在山南酒厂，就好比是一根定海神针般的存在，牛德旺能不在乎他吗。
然后牛德旺又问：“他最近有做新酒吗？”
“没做，但他每天都在花很多时间研究新酒。”
“那就好，有事做他就不会觉得很无聊，就能呆得住。”
对他来说，老吴头能在这待得住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不走那就什么事都好说。
“牛哥，我很纳闷，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提起过他的家人和过去的生活。”
牛德旺立刻摆手：“他不主动说你就千万不要主动问，尽量避免说错话惹他不高兴。”
孙连城又开始困惑了：至于紧张到这个地步吗？这都把老吴头当自己媳妇一样看待了，捧在手心里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种，这也太小心翼翼了吧。
他还真想错了，牛德旺对自己媳妇都不会小心在意到这种地步！当然他没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