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而克洛希娅也表现得乖巧了许多,再也没有松开过哥哥的手。
大概不过半小时的时间两人便来到了墓园的铁门处,古老的铁栅栏门镶嵌着铜色的花纹,门旁边是两个高大的石柱,上面刻着的墓园名字早已随着时间被腐蚀得难以辨认。
只知道这地方从教宗国还未建立之前便已经存在,那时候还是洛尼西亚前帝国的领土,从那时起便开始有人长眠于此。
切萨雷发现栅栏的外围除了他和妹妹以外还停靠着三四辆皇家的礼车,看轮子的痕迹也应该只比切萨雷先到这里不久。
这里按照明确的律法来讲理应是明令禁止一切的车辆靠近,以避免打扰逝者的安眠。
但总会有人凭借着权势滔天来打破一些只限制平凡人的规则,来故意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几辆车紧闭着车门,周围也没有人下车后的足印,不清楚是来做什么的。
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动静切萨雷便不再过多地在意。
拉着妹妹来到铁门前拉响了门铃,那东西没有任何先进的理念以及复杂的结构,不过只是个大号且生锈的铃铛而已。
只不过声音极其的响铃稍微有点刺耳,似乎像是某种半死不活的生物在尖锐鸣叫,让妹妹很不喜欢,捂着耳朵躲在了切萨雷的身后。
等待了片刻,位于半山腰的小屋子里走出了一位守墓人,他拄着一根拐杖一瘸一拐地走下山来并从他那腰间那一串铁钥匙中轻车熟路地打开了铁门。
“下午好先生,很抱歉要通知您一声,按照规定请尽可能在太阳下山之前结束探望。”
疲惫又古怪的声音从守墓人那顶软帽子下传出,他披着一件包裹全身的长袍,发丝和胡须都是浅灰色的。
留着长长的发鬓和胡须,压低的帽檐以及鞠躬点头向后退步的动作让人看不见他的样子。
只觉得也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嘴里说话的声音像是喉咙有一口吐不出去的粘痰。
这个人身上散发着一股死亡的味道,并非是腐烂或是任何形式的臭味,而是用常识里的任何事物来形容的味道。
只有那些临去世的老人身上,以及无时无刻与逝者打交道的人身上才会独有的味道,除此之外,还有孤独,一种令切萨雷感到亲切的孤独。
但克洛希娅不明白这种感觉,她不喜欢那个嘶哑的门铃,更不喜欢守墓人所带来窒息的感觉。
所以在哥哥的身边靠得更近,撒娇似的用力拉扯着,让切萨雷快一点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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