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声音很是模糊,大概是切萨雷已经快要忘记克劳狄斯说话的方式了,只见他无所谓般地耸了耸肩膀又继续说道。
“你一生所爱的人和所恨的人都不在那里,只有一个孤零零用乌鸦羽毛构成的房间,像是个囚笼没有出口,里面摆着几把简陋的椅子。”
克劳狄斯团长有声有色地描绘着,仿佛那个死后的地方真实存在一样。
“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和你说话的人,很快一切都会变成煎熬,饥饿,口渴,孤独,你会歇斯底里地发疯,哭泣,接着开始和自己对话聊天。
最后发现这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因为你已经死了,而逝者注定永不复生。”
克劳狄斯团长轻轻地叹了口气,站起身来迈着他那来自马戏团滑稽的靴子,向切萨雷这边步步走近。
“那里只有漫长的时间,足以让任何罪孽滔天的恶人都能悔过他那一生所犯下的所有不义之行,可死后却再无救赎的机会,也没有人会给予原谅。”
克劳狄斯团长说着,他迈出的每一步向着地表之下走去,像是踩着让人看不见的台阶,一点点地沉没身形。
明明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克劳狄斯却像是永远也走不到切萨雷身边似的。
而切萨雷曾无比厌恶的那条红面巾也在此时此刻成为了他眼中唯一的色彩,唯一还能看见的东西,但随着那马戏团团长的轮廓消失,孤独的黑暗便再次将切萨雷笼罩。
且更为沉重寂静,像是永远不会再有任何的光亮和温度来到切萨雷的身上。
接着是头痛欲裂,嘴里干渴难耐,明明自己只是坐在原地却仿佛四肢不断地向着结实的地板或是墙壁磕碰。
甚至似有锐器划破切萨雷的皮肤,在手臂以及手腕的位置划出深深的血道,让冰冷的液体顺着伤口尽情流淌,淹没过自己的脚底。
发生什么了?自己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
昏沉的头痛感让切萨雷想不清答案,痛苦的感受非但不觉得反感,反而令他觉得空前的舒适和放松,沉浸其中,像是享受自己应得的报应。
胃里像是有一团火焰在燃烧,一只手臂在他的肚子里翻滚挣扎,将切萨雷的五脏六腑反复地捏紧又膨胀起来。
异物向上涌着,卡在了男孩的喉咙里,堵住了气管让他窒息,恶臭和酸味充斥着鼻腔并向着大脑里进发。
恼人的酒精味像是带着颗粒的质感在切萨雷的意识里横冲直撞,正在一点点蚕食杀死他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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