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一下子怔住了，无法回答。
他之所以猜对了，全是缘于刚才想起一个人，高中时教他化学的老师。
这位化学老师对历史颇感兴趣，上课时经常结合古籍里的典故与故事来讲解化学知识。
所以，楚凡听得是津津有味，对老师讲过的知识也是记忆犹新。
他记得，老师曾在课堂上提起与血祭有关的传说，并给予了科学解答。
在古代，冶炼金属用的是木炭，燃烧的温度只能熔化铜锡之类的金属，却达不到冶铁的需要。
镔铁矿的熔点更高，古代的铸剑师对其更是无能为力了。
但活生生的事例表明，在进行血祭之后，确实能将镔铁矿熔化成铁浆。
看上去很玄学，可要是说穿了并不神秘。
按照科学的解释，活人与木炭一起焚烧，能起到助燃，提高炉温的作用。
这是因为人体内的脂肪，碳水化合物等在炉内燃烧时，会释放出很多碳元素。
碳元素与铁产生化学反应后，就练出了古人梦寐以求的钢。
钢比铜铁坚硬，更适合铸造一把质量上乘的剑。
而且，钢剑有不容易生锈的特点，这在古人眼中看来是具有灵气的象征。
只是这个方法过于残忍，历代铸剑师都将其视为禁忌之术。
不到万不得已时，绝不会使用。
同时，古人认为精神气存在于人的血肉中，用活人当引子，铸出的兵器才有灵气，甚至固执的认为奉献至亲之人的生命有极大概率铸造出最具有灵性的剑。
只有穿越过来的楚凡心里清楚，其实往炉中投入牛羊等动物，能起到同样助燃的效果。
可宁泽阳不懂科学，错误认为动物没有灵性，用来进行血祭是对神灵的大不敬。
这时候的楚凡有些犯难，不知该如何向师父解释这个科学道理。
不得已之下，他编造了一个谎言。
“师父，我以前捡到一本古书，上面记载着血祭用活的动物效果也是一样，所以大胆猜测你准备用动物代替楚姑娘进行血祭。”
“啊，竟然有这样的好书？快拿出来给为师瞧瞧。”钟离飞追问。
“谁出门在外会带着一本破书上路啊，当然是留在玄武门了。”
“这么说来，回去我要好好看看这本书了，里面肯定有许多值得我们研究的奥义。”
“我哪知道是本好书，还以为里面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