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手里的文件拿了过来。
她低垂着眸子，在李依婷错愕又茫然的目光下，缓缓翻开某一页，指着里面的标记道：“凡是我经手的文件，都会在里面做一些小标记，有的时候是一根指节大小的头发，有时候是指甲盖大小的纸屑……”
李依婷的心骤然一沉，“这么说，之前我动过你文件的事，你早就知道了？”
苏瓷缓缓点了点头，“之前没有说出来，只是因为我还没有弄清楚动那份文件的人到底想做什么，不过现在我已经清楚了。”
李依婷何其聪明？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那份文件有问题？”
所有的事情在顷刻间顿时豁然开朗。
怪不得组织上说，那份文件研究出来的药剂有问题，原来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不怪她太粗心大意，实在是苏瓷给人的感觉太过人畜无害。
她不仅有着最娇软动人的外貌，还有一双澄澈分明的眸子，很容易就让人放松了警惕。
苏瓷当初说自己研究出了解药，她想也不想，就打开了柜子，把照片拍了下来。
根本没有想过，原来苏瓷也会留一手。
她的视线缓缓落到苏瓷手中的那份文件上，心又是一沉，“这份文件也是假的？”
“也不算。一半是真的，一半是假的。”
苏瓷不再和李依婷废话，拿起文件转身离开了实验室。
沈之衍道：“这里交给你们处理，我和瓷宝先去机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