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颗人参过来,大人你别嫌弃。”
沈新月说着将事先准备好的一颗人参拿了出来。
那人没有户籍,县里也没有记录,这事若没有姜县丞做保,也是难办。
姜县丞象征性的推辞一下,然后便收下了。
“你这件事是我亲自办的,以后谁要是敢为难你,尽管来同我说。”
姜县丞拿起旁边的毛笔,落笔前顿了一下:“男方姓甚名谁?”
“姓陆。”想到今日是二十,便直接道:“单名一个二字。”
很快,在户主沈新月旁边,又加上了一个陆二的名字。
并在登记的适龄女子名册中,找到沈新月的名字,将其勾去。
将这件重要的事情办妥,沈新月总算能松一口气。
为了庆祝,她特意去割了二斤肉。
往回走的时候,路过棺材寿衣店,想到家里那位,好歹两人也算‘夫妻’一场,总不能让他寒碜着走。
订了全套最高规格的用品,让人当天下午送过去,她便满意的离开了。
回到家里,她才把事情同沈老太说了。
“糊涂,为了一个快要死了的人,凭白搭上后半辈子的幸福,你值得吗?”
原本沈老太就为沈新月的婚事着急上火呢,这会儿听见她自己把亲事就给定下来了,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没晕过去。
“奶,你先别着急,你听我慢慢跟你解释。”
沈新月吓一跳,赶紧给她倒了一杯热水,然后才抚着她的背说:“我这也是权宜之计。盈月他们几个年纪都还小,如果我嫁出去了,那谁来照顾你们?”
“好,就算是招赘,有本事的男儿又有几个甘愿给人做上门女婿的,若真没能耐本本分分也行,万一是个中山狼,不是给家里招来祸灾?”
沈老太的情绪稍微平复下来,可看着她懂事的模样,不禁心中酸楚。
“大丫头,万一人真的没了,你就要背着寡妇的名头过日子了,往后日子更不会好过。”
沈新月无所谓的笑笑:“怎么会?村里人都这么和善,等以后几个小的成家了,咱们还等着享福呢。”
安抚好沈老太,沈新月便回了自己的房间。
男人安静的躺在炕上。麦色的皮肤透出淡淡的青白,干裂的嘴唇起了一层白皮。
沈新月走到桌边,抬手探了下,确定水壶里的水是温的,倒了一点出来,尝试喂进他嘴里。
只可惜刚把水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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