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线低哑地问：“以后还会这样么？”
宁枳也不知他具体说什么事，只管哭着摇头说：“不会了呜呜呜。”
周衡为她擦着泪，又说：“不许哭，不然不让你出去。”
听到这句话，宁枳含泪看他一眼，瞬间不哭了。
周衡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他阖着双眸，眉心微微拧着，很深很深地向她索取。
当一切停止时，宁枳喘着气在他怀里怀里躺了许久，才又扭着身子要下去，小声说着，“我要走。”
周衡没有阻拦她。
宁枳下地后，捡起自己的衣服，坐到沙发上，弯着腰一件一件地给自己穿。
而周衡除了皮带散开着，其他衣服都很完整。
他起身系上皮带，捡起地上的纸团扔进垃圾桶收拾好出去洗手。
宁枳看着他出去，快速摸了摸口袋，确认里面的东西还在后，才穿好衣服背着书包出去。
身体有点不舒服，她走得很慢。
到了外面，周衡正好擦着手从洗手间出来。
宁枳看到他就又拉他的手往门口拉去，“给我开门。”
周衡任由她拉着，嗓音淡淡，“出去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宁枳：“什么？”
“这三天的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宁枳蓦然睁大双眸，脱口而出，“你，你真是个贱男人。”
周衡面容平静地看着她，“你考虑一下。”
宁枳紧紧攥着手瞪着他。
但她真的不想被关在这里，她最讨厌被关着，最讨厌了。
良久后，她只冷冷说：“好，你去开门。”
周衡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去开门。
他拉开门，侧身看向她，“车在下面等你。”
宁枳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就往外走去。
周衡倚着门，眸色黑沉地看向她纤细的背影，她脚步慢吞吞的，一个人孤零零往前走，愈发显得纤弱可怜。
他看了一会儿，在她进入电梯要转身时，关上门进去。
宁枳进入电梯，按了楼层后，虚弱地靠在电梯壁上，眼神黑漆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
电梯停，她出去，果然有个男人在楼下等她。
她认出那是周衡的新司机，什么也没说，坐上车离开。
外面的积雪还没有化完，一片片地铺在绿化带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