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前辈,他就是您所说的道?”
瞎子说:“这世上若有道,他便一定是道。”
吴婉纱说:“师傅曾经说过,道本无形。”
瞎子笑道:“你师傅与我说的话自然是我的更正确些。”
吴婉纱微微有些恼怒,旋即又想起瞎子说的本身就是事实,于是无话可说。
李尘.说:“虽说我有瞎子做师傅,并把大道之水奇异的感悟了些许,但我依旧不知道道是什么。”
吴婉纱听着这番话,想起自己体内至今未曾吸收丝毫的大道之水,看向瞎子说:“那么,我跟着他可好?”
瞎子老怀安慰:“好,好。”
“但我要杀人,带着女人总是不方便的。”
瞎子说:“带着女人不方便,但带着她确实极其方便的。”
李尘.问:“她不是女人?”
瞎子说:“他不是普通的女人。”
吴婉纱抱起李尘.的琴出门等候。
在外磨剑的陨莫山依旧磨剑,未闻香粉佳人,青石光滑坚硬,剑已经磨去原先的剑锋时,青石上没有一丝痕迹。
吴婉纱出门之后看琴,琴是檀木制成的,因此有木香,琴弦却是白色的,似是一根根长发。其实它本就是瞎子的长发,及一些瞎子的想法。
吴婉纱看着这把琴,下唇渐渐被咬出一道血痕,心想:以我的修为,不知躲不躲得过山。
李尘.开门走出兵器铺,看到吴婉纱的神情说:“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瞎子是看不见的。”也就是说,瞎子看不见你的好看,那么你怎么躲得过山?
陨莫山在李尘.出门时终于抬头说:“其实我一直都想要和你说一件事情。”
李尘.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陨莫山问:“我一直都觉得你很熟悉。”
李尘.看着陨莫山想了想说:“我六岁那一年救过同样六岁的乞丐。”
陨莫山笑了笑说:“我六岁那年被同样六岁的人救过。”
两人目光相望,同时大笑,笑声透着一股豪爽与开心。
而实际上两人实在算不得豪爽的人。
李尘.说:“我要去都城。”
陨莫山笑着说:“磨剑后,剑利时,再会。”
李尘.看了看身后的剑说:“剑利时,再会。”然后背着剑前行,吴婉纱抱着琴在身后尾随。
瞎子是瞎子,自然看不到吴婉纱的美丽,陨莫山只看得见剑,因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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