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鲍启的老爷子在同盟军里这么受重用吗?
陈沉疑惑地看了鲍启一眼,而后者也是一头雾水。
犹豫了几秒钟,鲍启最终开口回答道:
“我是鲍有成的儿子,我叫鲍启。”
“你是鲍启?!”
哨兵更加惊讶,他立刻抬起手电,照向了鲍启的面部。
“像你居然真的回来了?!”
“什么叫我真的回来了??我爸呢?”
“一时说不清楚.把你们的武器放下,先跟我去见司令。”
“见司令?!不先见我爸妈吗?”
“一起见,走,下车!”
听到这话,陈沉警惕地看了哨兵一眼,手默默地伸向了手枪的位置,而后者似乎意识到了他这个表述的不妥,于是立刻说道:
“算了,你们自己开,我跟你们的车走!”
这是一个折中的方案,既可以避免东风兵团这边依靠两辆车发起突然袭击,又不会显得过于强势。
——
毕竟,现在所谓的同盟军,其实部队也就剩下个不到一百人,素质参差不齐,万一发生了冲突,在陈沉等人的“装甲车”和重机枪面前,他们还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
对方已经做到这种程度,陈沉也没法拒绝,于是,两台车带着几个同盟军的哨兵,一路向着红岩乡的核心区域开去。
这里的环境还相当简陋,根本就大规模的民房、建筑,有的只是一片一片的梯田,和一看就是临时搭起来的简易帐篷。
而当他们走进其中一顶最大的帐篷时,陈沉终于见到了哨兵口中的司令。
彭德仁。
没错,不是彭家声,而是彭德仁,因为彭家声已经逃到国外了。
跟彭德仁在一起的,还有鲍启父母。
“爹,阿妈!”
鲍启第一时间扑了上去,这一刻,他腿上的伤势似乎已经无足轻重了。
他的父亲仍然一脸严肃,但他的母亲,却已经泪流满面。
六个月的时间分离,双方都在为对方的生命而担忧,这是一种极度痛苦,极度不安的体验。
而现在,这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都还活着。
“我爷爷奶奶呢?”
鲍启开口问道。
“他们躲到南伞去了,你不用担心,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鲍启的母亲鲍真开口回答,她还想要说点什么,但却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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