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旁，扭头看了她一眼，或许是刚刚经过情事的原因，他褪去了满身冰冷，眉宇间藏着淡淡的餍足和慵懒。
“协议生效了，对吧？”
“什么协议？”
沈清漪眼皮一跳，猛地扭头看他，“你想反悔？”
反悔？
不，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答应什么从今往后都当不认识。
萧墨珩眸色淡淡，“以身抵债，我认可。不过谁告诉你，这种事只有一次？”
沈清漪蓦地攥紧了手心，“你什么意思？”
“五次，十次。”
他勾了下唇，“等我什么时候不想要你了，愿意放过你了，自然就会停止。”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尽头！
沈清漪眼眸一沉，撑着床褥坐起来，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男人脸色倏地阴沉下去。
他舌尖抵着口腔内部，眼底酝酿着浓稠的阴戾，“沈清漪，本来你陪我睡了一场，昨晚的事我已经不打算跟你计较了，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更希望我继续计较？”
“你不跟我计较？”
沈清漪气极反笑，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的宽宏大度？”
她精致的脸蛋一片冰冷，“萧墨珩，昨晚你帮我我是没报答你，可你不也报复回来，四处宣扬了我过去的身份吗？何况我现在已经给了你想要的，你还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