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等不得这一晚上的时间，非要现在立刻马上说。
沈清漪缓缓睁开了眼。
跳跃的烛火并不刺眼，可她的瞳孔却微微收缩着，“为什么？”
他漆黑的眼眸看不出情绪，“我接受你提出的条件，是为了让她好好活着，可是我不知道这样会让她死得更快。”
沈清漪眼睛眯了下，“你怎么知道，她不是假装寻死来挽回你？”
他沉默了一会儿，“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赌。”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寂静。
她好半晌不知道说什么。
萧墨珩看着她寂静的面庞，眼神暗了暗。
忽略心头意味不明的阻塞，他放低了嗓音道：“沈清漪，你这么聪明、这么优秀，你已经什么都有了，不缺我一个。”
沈清漪眼底闪过一丝恍惚，“我头一回觉得，有人夸得我那么不舒服。”
因为她聪明，她优秀，所以她就活该被抛弃吗？
因为温蕊不够聪明，不够坚强，所以就能激起他十足的保护欲吗？
可他也是她愿意倾尽一切去换的人啊。
即便失去所有，她也不想失去他。
沈清漪闭上眼，笑了一声，“所以，我需要给她腾位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