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
而是那个时常伏在窗前,接过被荷叶包住烧麦的,喜欢穿着白色长裙的少女。
谢相才心中清楚,自己心中不是变心变得快,而是释然了。
释怀的是什么?
是那段起哄之下被迫“忠贞不渝”的少年懵懂,是那个手无寸铁一意孤行冲进酒楼,硬生生接下一拳的少年冲动。
不过谢相才现在想来,若是自己有幸能够再见到那个身着大红衣裳,硬着脖子冲进酒楼之中的自己,仍是不会出言阻拦。
拳头本来就是为了护着自己所在意之人,即使面对千军万马,仍旧要一意孤行。
对心上之人,越不应该退缩;对心上之人,越是要一往无前。
但是昨天,在鸳鸯楼的闺房之中,他为何又退缩了呢?
谢相才“欲赋新词强说愁”地笑了笑,紧接着学着画书里的模样,手腕一翻,抖落出一个剑花来,秋风卷着青色的剑花飘到半空,最终又被一阵微风吹散。
人生何处不放下?
若是他学有所成,再执意纠缠,只会毁了年少时钟意的少女,那经历千辛万苦方才换来的数十年“荣华富贵”。
被秋风吹散的青色剑气落在每一棵荔枝树之上,刹那之后,无数温润的水汽自枯黄的地面之中缓缓升起攀上棵棵树根,无一时,满山黄花开。
慕容明珠自叹不如,将手中斩龙剑收回体内容纳兵器的藏海之内,自言自语了一句“不愧是阵眼”。
随后,他抬起头来,双指并拢,指尖宛如剑尖。
“小师弟,听好了!”
少年闻言神色变得严肃,双手握于剑柄之上。
“天下剑术,无外乎横,竖,挥,挑四式,尽管剑术再怎么演变发展,都是万变不离其宗。”
谢相才仔细一想,的确如此。
慕容明珠手指一横,劲风迎面向谢相才袭去,然而在即将撞在其面门之上时,又是悄然消散。
再一竖,再一挥,再一挑,皆是如此。
“剑术剑术,讲究的便是纯粹,越纯粹的剑术往往有着最惊人的伤害。”
红衣青年一面讲着,青衫青年一面依葫芦画瓢地摆弄着手中木剑。
学得很快。
这是慕容明珠对谢相才的评价。
青年心中清楚,这评价有些太过保守,毕竟面前这个师父近乎薅光眉毛方才找来的小师弟,天赋太过妖孽,他还没想好用什么词语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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