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娟有些触景伤情，“嫂子，我爹娘也没良心，你觉得我有没有良心？我大哥有没有良心？我从小被爹娘舍弃，遇到好心人，才活下来……”
陈念莱上下打量陈娟，这不是个脑子不好使的吗？怎么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了？
“小娟，你脑子是不是清醒了？”
陈娟点点头，“就在刚才看到这个孩子的瞬间，我的脑子忽然清明了许多。刚想起来，我也曾嫁人生过孩子，孩子也是早产，就因为她是个女孩，被我婆家人放弃治疗。也是因为孩子没了，我才疯掉了。嫂子，求求你，留下这孩子吧！”
陈念莱没想到这婴儿令陈娟想起了以前的事，若是不依，陈娟会不会变得更疯了？头疼不已，“小娟，咱们家里人可否反对养她。”
这时，陈念莱怀里的孩子一个劲地张着嘴找吃的，仿佛饿得不行。
陈娟心疼不已，“嫂子，这孩子饿了，我先给她弄点米汤喝。”
陈念莱也有些心软，“喂一顿饭也不打紧。米汤不好消化，你先用小勺给她喂点水，我去买点炼乳给她冲着喝。”
正好出去找个公用电话给歆歆说一声。
在家里打电话不太方便。
陈娟并不知道陈念莱心中所想，伸手从陈念莱怀里接过孩子，“好。”
抱着孩子走进厨房，兑了一碗温水，找了一把小勺，耐心地喂孩子喝水。
陈娟记得清清楚楚，她也曾这样给自己的孩子喂过水，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陈念莱出门后，找到附近的公用电话，联系到姜歆。
“歆歆，你小姑忽然不疯不傻了，说话比正常人还正常，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姜歆的声音自电话筒中传来，“妈，我小姑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
陈念莱实话实说，“是的。被徐嘉怡的那个刚出生的女儿刺激到了，她想起了以前自己也曾嫁人生孩子，孩子也是早产，也是个女儿，但没活下来。我怕再刺激到她，就答应先给孩子买些炼乳吃。但我没答应留下孩子。”
姜歆没想到小姑还经历过这样的事情。
上一世小姑直到死也是疯傻的，这一世阴差阳错竟然正常了？
“妈，我过去看看。”
挂断电话后，姜歆跟穆岚打了声招呼，借用了她的自行车。
十来分钟后，姜歆骑着自行车到达爸妈的住处，支好自行车，走进堂屋。
看到陈娟和陈念莱正在给姜丹喂炼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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