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裴弃。
太医沉默了会,如实说没醒。
秦叙掀开被子就要走,还是太子冷着脸说裴弃要静养才镇住了他。
连着三天过去,裴弃还没醒,秦叙怎么都坐不住了,整日坐在门槛上看裴弃住的偏殿。
李怀安现在除了听学之外,都在里面坐着,也不允许秦叙进去。
朝堂上歌舞升平,东宫一角死气沉沉,其他想要来探望的人,李怀安都没放进来。
这样的情况又持续了四天,夜里,裴弃醒了。
骨头是软的,脑袋是疼的,身体不像是自己的,嘴里的血腥味混杂着苦味。
“他娘的……”
裴弃苦笑,嗓子和铁锈的锁一样,吱呀吱呀地响。
“哥哥……”李怀安从窗边的榻上翻身下来,生怕自己只是做梦,一路摸滚到裴弃榻前,“哥哥!哥哥你醒了,哈,哈!来人!把太医找来!快去!哥哥醒了,叫厨房备粥,快去,再做点……不要了,拿点糖。”
裴弃想说,哪有那么激动,不就是晕了一下,可他说不出来话。
也幸好他不能说话,否则李怀安和闻讯从窗户钻进来的秦叙都要被当场气死。
两人第一次见面不吵架,一人扶着裴弃起身,一人喂水。
两人的嘴就没停过,什么还有哪里疼,水烫不烫跟着其他问题吵得裴弃头疼。
“闭嘴。”
裴弃润了喉咙后第一句话就是让他们闭嘴,却叫两人高兴得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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