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帆再次提醒。
“知道秘方的人，云少你，江总，我……”
“不是我……”柳云突然大叫。
“云姐，没有人怀疑你。”江雪安抚。柳云再次尖叫，“吴主任，实验室吴主任。秘方我是按惯例，分开几份，然后分发给各个技术员的。”
“吴主任作为实验室负责人，他的工作就是将所有实验数汇总，他，对，就是他……”
“我要报警，我要让他牢底坐穿！”
柳云再次情绪失控。
云飞帆示意她稍安勿燥，然后笑眯眯拿出一个新秘方－－江雪永恒。
名字是换了，但是其中的成份几乎与与香雪一模一样。
“你们看看，它与香雪一号有什么不同？”
江雪和柳云仔细看了半晌，“好象有些成份的比例不一样。”
江雪似乎出了端倪。
“对，对，这几个原料比例正好相反，而且……还少一味复溪草。”
柳云也找出了不同点。
云飞帆给她俩点了一个赞，“它才是真正的香雪一号，当然，它现在不叫香雪一号，而是江雪永恒。”
“江雪永恒！”
江雪念叨着，眼角渐渐溢出泪花。
“飞帆，你早就知道秘方会被泄露？”
“你昨天是故意的，对不对？”
江雪激动地握住云飞帆的手。云飞帆老实地点点头，其实这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谢谢你！”
江雪拥抱他。
他轻轻安抚她，“其实，你更应该感谢你大伯。”
“我大伯？！”江雪有些意外，这事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因为他从来不过问公司事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