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颜找了个空位坐下，从包里拿出笔。
她粗略翻看了一下三张试卷，内容并不难。
特别是英语，这时候还称外语。
77年才进来的新科目，大家都没有基础，所以上面的问题约等于上辈子刚进初中的程度，语文和数学也不难。
能考上重点大学，林书颜的成绩很是优异。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家庭，又因为绝症，她也曾想过努力考研。
抛开脑中烦乱的思绪，林书颜低头开始答题。
笔落在卷子上，她写写停停，并不打算做什么高分，只把那些最基础的，不用脑子的题写了。
她看得出来吴主任的刁难，这几份试卷是进入高二班的敲门砖，以她一个没上过学的人来说，不需要答太好。
三份卷子，她写了四十几分钟，把简单的做完。
数学小题写了，大题只做一道，其余空着。
语文识字、认字都填上，阅读和古诗、选着填了一些。
英语倒是整张都很简单……
林书颜摸着题，一百分满分，她往四、五十分去做。
然而她并不知道，这学期才开课的外语，班上三分之二的学生就考个二三十分，剩下都是家里条件好，有过一点基础，勉强考到五十分以上。
吴荷上完一节课回来，看了坐在角落得人一眼，小姑娘倒是沉得下心。
但这也没用，没读过书，估计连题目都看不懂。
“做得怎么样了？”
林书颜回头，笑道，“唔，做得不太好。”
吴荷把试卷拿过来，让两个老师领回去，简单打个分，自己拿着数学的看起来。
看着看着，她脸上的表情从不屑一顾成了认真。
没做的题就不说了，做的题目里正确率竟然比想象得高。
一个没读书的人，识字，写几道语文她相信。
但是还能做出些数学，这……怕是自学过，下过苦功夫的。
吴荷道，“你都是自学的吗？”
林书颜正观察着她的神色，闻言觉得好像答多了，立即扯了个谎，“就……家里有人在上学的，妹妹在女子学校，我平时有跟她一起看书。”
这解释稍微合理一些，吴荷感叹了一句，“你妹妹成绩一定很优秀。”
隔壁学校，某个成绩不上不下的妹妹，猛然打了个喷嚏。
贺小雨揉揉鼻子，这也没感冒啊，肯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