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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子就是戏子,骨头缝里都透着穷酸气,瞧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哟,真是可悲至极可笑至极!”
“我们姨娘五年前就开始用牛乳沐浴了,从未间断过,要不怎么能肤白胜雪细腻得如同婴儿一般呢!”
另一名长着吊梢眼的老婆子也站出来同喜鹊一块,瞧着二人还有些神似。
张芷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辽西遍地饿殍,邬城主的外室却每日都在用牛乳沐浴!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娘,咱甭跟她废话了,她刚才扬言要划花女儿的脸,您也知道公子昨夜刚宠幸了女儿,咱家以后能不能飞黄腾达可都维系在女儿这张脸上了。”
喜鹊抱着她老子娘的胳膊撒娇,她们都是邬氏的家生子,因受城主信任,才从城主府调到外宅来伺候最得宠的程姨娘。
外宅的女主人就是以色侍人,正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喜鹊有这种妄想很正常。
张芷姝粗略扫了一眼其余几个年纪跟喜鹊差不多的小丫鬟,确实都长得歪瓜裂枣的不如她周正,难怪喜鹊可以在房内伺候。
“喜鹊,你房里要是没有镜子的话真该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
张芷姝扶额苦笑,叹了口气,“行了,别耽误时间,一起上吧!玉容让我来赏花,看样子花是赏不成了,不过动动筋骨也不错。”
“好你个不知死活的小贱人,大伙儿都听见了吧!一起上,给我往死里打!”
喜鹊指挥着她老娘和其他人冲锋陷阵,期限她还待在后边,可一眨眼的功夫七八个丫鬟婆子全都被掀翻在地上!
张芷姝却毫发无伤,笑吟吟地朝她走来。
“你,你想干嘛?别,别伤我的脸!”
喜鹊依旧做着春秋大梦,张芷姝也不戳破她,只是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逼迫她头往上仰。
“给我听好了,从今天开始好好伺候玉容姑娘,往后我会常来探望,只要她过得有丝毫不顺心,姑奶奶就邹得你们满地找牙,听明白没?”
“明白了,听明白了!”
喜鹊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再不敢犟嘴。
张芷姝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现在去看看屋里完事儿没有,完事了过来通知我。”
喜鹊害怕极了,三公子是从来不管下人之间这些琐事的,惹烦了他就一律杖毙或者发卖出去。
程姨娘又一向痛恨底下人心思活络,更不允许任何婢子勾引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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