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真不管我了！？”
然而回应她的只是苏禾氏那个匆匆忙忙的背影。
苏沐春动手的时候，有苏二婶有意无意的帮忙，苏明月很快就处于纯挨打的地步了。
到了夜深的时候，苏沐春似是累了，才堪堪停手。
苏明月蜷缩在院里的边角处，她脸上无声的划落两道泪痕。
苏清颜，苏沐春，还有苏家所有人，她都记着了！
“我看你往后还敢不敢给我耍心机！贱人，呸！”
瞧着她忿忿不平的模样，苏沐春狠狠的在她头上啐了一口，而后才揉着酸疼的肩膀回了自己房间。
而苏二婶和苏王氏，早在看准苏明月对苏沐春造不成什么威胁的时候便回了房，这个时候只有苏明月一个人蹲在院子里。
“明月，你……你没事吧？”
苏禾氏躲在房门口听了好半晌，见外头没有动静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拿了块湿毛巾出来。
苏明月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种苦头？
就算在顾府做最低等的粗使丫鬟，管事的嬷嬷也曾动手管教，但是也不至于闹成这般。
她看见苏禾氏出来，怨恨的抬眸瞪了她一眼，“你方才为什么不帮我？”
苏禾氏对上女儿怨愤冰冷的目光，心头倏然一震。
她心虚的别开视线，“这不是你奶拿休书要挟我来着，明月，你也晓得，娘年纪大了，手头也没有银钱，若是被苏家扫地出门了，只有饿死街头的份儿……”
苏明月闻言，冷笑一声，“呵，所以你就任由苏沐春这样欺辱我？”
苏禾氏生怕自己方才的举动得罪了这个在镇上稍稍有点出息的女儿，她赶紧辩解道。
“娘也想帮你，若娘方才当真动了手，以免被你奶安个以下犯上的名声，若是再被休了，对你往后嫁好人家也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