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的稿子放下，扬了下眉：“这么快就看完了？”
“啊，还没有。”一场才看了一半。
南歌戳着手指，畏手畏脚的问，“你之前不是说会对我负责吗？”
沈晏清身形一怔，他错开视线，明显有些不自在，“你说的是——”
“对啊，就是你那次演讲，不是说会对我们负责，给我们去华盛实习的机会嘛？我行不行？！”
“……”
明显，两人想得根本不是一件事。
沈晏清端起喝了口水，掩住一丝慌乱，继而开口：“你真想来华盛？”
他记得这件事，当然也言出必行。
但是，他没觉得南歌会想到华盛实习。
毕竟南家的产业摆在那里，加上南哲也护妹心切，八成不会让南歌去其他地方实习。
“昂。”南歌点头，“虽然我觉得你们华盛的员工都有些不正常……咳，但是我还挺想加入你们的。”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
“有没有具体一点的理由？”
沈总显然不太能接受这个荒谬的理由。
“唔。我觉得加入华盛跟着沈总肯定能学到更多的东西！”
这个理由听起来的确靠谱正经多了。
但沈晏清不信。
南歌干脆实话实说，“我还没见过你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呢，所以想近距离观察一下。”
小心翼翼观察了一下某人的脸色，她坐直身子，忙补充，“当然，学习才是第一位！我只是顺便满足一下好奇心而已。”
说完，她重重点了下头，像是在肯定自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