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并不像往常那样情绪外露。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大悲大喜都隐藏的极好。
南歌总说南哲没有他性子沉稳,实则不然。
“他表面看起来还好,但是这种情况,他心情肯定低落,南歌说他这几天话一直很少。”
祁言心口一滞,她回头看了眼南家大门。
她联系不上南哲,最后还是问了原池,才知道的地址。
“他们在里面谈事情。他手机应该静音了,我车在旁边,过去坐会儿吧。今天天气太闷了。”
怎么说这也是南哲的女朋友,他也不能看着对方一直站在门口等。
南歌未来的嫂子,那也就是他的嫂子。
总归以后都是一家人的。
祁言踌躇了一下,还是应了。
车上前排有司机和助理在,也不会太尴尬。
上车后,沈晏清就一直在处理工作,两人没什么交流。
——
南家。
南歌坐在扶手上,紧紧挨着她哥。
上次南家所有人聚的这么齐,还是老太太寿宴的时候。
只是这次少了老爷子,多了南歌的小叔。
小叔作为长辈是坐在对面的,两个哥哥坐在另一边,她哥单独坐单人沙发上。
她没地方坐,只能来南哲这边蹭。
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种场合,她只有待在她哥身边才有安全感。
作为食物链的最底层,这里没她说话的份儿,她低着头抠着手指,当一个安静的背景板,尽量降低存在感。
客厅里气氛有些沉重,老太太坐在主位,在场的都算是晚辈,也没人敢开口打破这份压抑。
过了一会儿,老太太终于出声。
话题无非是围绕着老爷子的遗嘱进行的,旁边的律师已经待命,适时上前公布遗嘱。
老爷子虽然不掌权多年,但留下来的东西不少。
最后分配的时候,南歌在听到自己名字时,愣了下。她没想到还会有自己的份儿。
只是给到她的远远不及三个哥哥。
比不上南哲这倒也正常,可她拿到的只是其他两位哥哥的十分之一,不值一提。
南歌听清后,轻轻扯了下嘴角。
对她来说,还不如不给。
这和施舍有什么区别?
她是乞丐吗?
南哲眉心轻蹙,示意律师把文件拿过来,他亲自过目确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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