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晏清回来的时候，第一眼没有发现南歌。
她坐在工位，完美地隐藏在其中。
沈晏清和身后的袁特助强调着下午的会议，也没分心往旁边看。
其他人刚想提醒一下，就被南歌伸出手拦住了。
很快，沈晏清进了尽头的办公室。过了几分钟，袁特助从里面出来，手里多了一沓文件。
中午应酬的时候，他也喝了点酒，眼下脑袋还有点晕。
沈总叫他把文件发下去后直接去休息。
袁特助抬手揉了揉后脖颈，眼睛再睁开的时候，一眼就瞧见了不远处冲他招手的南歌。
他一愣，赶紧上前。
「您来了，沈总他……」
还没说什么，南歌笑了笑，道：「他不知道我过来，你们才回来吗？喝酒了？」
走近了些，袁特助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酒香。
袁特助点点头，想到什么，他又说：「和澄海投行一起吃了个饭，不过沈总没有喝。这种饭局，可没人敢灌沈总，您放心。」
「辛苦辛苦。」南歌看了看他泛着红晕的脸，伸手要接他手里的文件，「要送到哪里，我帮你吧。」
「我来！」苗苗姐先一步从袁特助手里拿走，「您去找沈总吧，老袁赶紧去眯会儿。」
袁特助确实有点扛不住了。
中午带过去的那个秘书中途有事离开了，所以他们这边就剩下他一个战斗力，喝得也就多了点。
和苗苗对接好工作，袁特助刚准备走，又撤回来一步，拍了下脑门，语气懊恼：
「哦对了，沈总的咖啡，瞧我这脑子，一出门就给忘记了。」
「我去吧。」南歌再次自告奋勇，没给他们阻拦的机会，把手里的外套披在身上，大步走进茶水间。
——
「进。」
敲门声响起，沈晏清头未抬，听着脚步声靠近。
紧接着，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到了他手边位置。
「嗯。」他应了声，示意袁特助可以回去休息了。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没离开过电脑屏幕，看得出来是真的在忙。
旁边的身影迟迟未走，挡住了一侧落地窗透进来的光，阴影倾泻下来，将他包围。
沈晏清覆在键盘上的手指停下来，他分了一丝余光过去。
还没看清什么，就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南歌平时很喜欢用香水，但她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