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我当然站你这边啊。」
话落，小堂弟头上挨了一下。
「你要是能把这些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叔叔也不会这么头疼了。」沈晏清示意他快走，别给自己添乱：「回去睡觉。」
——
次日一早，南歌睡得正香呢，电话就响了。
她不用看都知道是谁。
随手点了接听，她把手机放到耳边继续睡。
「早上好。」
南歌隔了会儿，才回话，「早~」
她一声懒懒的，尾音拖得极长。
沈晏清轻笑，嗓音温柔，像是就在她耳畔低语：「今天有没有好一点？」
南歌哼唧了一声，没说有也没说没有。
沈晏清没追问，催她起来，「起来吃饭吧，看看酒店有没有什么合胃口的早餐。」
「这才几点呀？」南歌不想动。
「九点钟了。」他刻意晚了一小时打电话，就猜到她还没醒。
「昨晚几点休息的？」
「记不清了……」
「去哪里玩了？」
沈晏清耐着心思陪她聊了会儿，没过多久南歌意识回笼，清醒了许多。
说到昨晚，她话匣子打开，刷牙的时候都要和他说上两句。
「我昨晚在街上的时候还摔了一跤，他们这里路上都结冰了，真的好滑啊……」
「是不是摔到腰了？严重的话要去医院看看。」沈晏清如临大敌，没她语气那么轻松。
南歌揉了揉腰，没什么感觉，「没有吧？我穿的挺多的……就是屁股有点疼。」
沈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