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还以为是多么高深的东西？”
“无非是这些老家伙上了年龄，看不懂罢了。”
赵恒摆摆手，有些无语的说道。
噗……！
众人闻言之后差点给自己的老血给吐出来。
他们有些哭笑不得。
好家伙……
也就只有赵恒这个家伙敢说人家是上了年龄的老家伙了，换做是他们，估计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些赵恒口中的老家伙如果想要骂他们一顿，估计这里的不少人都只能听着。
而很快，赵恒则是淡淡的扫了一眼那些忙着研究的老教授，语气平静的开口：“现在还有什么问题赶紧问，若不然的话过了这个时间我可就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了。”
这说话的语气，让直播间里面的众人好像是听到了自己年轻时候自己的数学老师对自己的口吻一样。
简直噩梦再现！
而此时，他们也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那些老教授们在赵恒的面前表现得那么不好意思。
承认自己是坏学生还行！
至少自己的脑子没什么问题，智力发展还算是正常。
谁他妈承认自己是笨学生啊！
他们之前还不甚了解，不过在听到了赵恒的这个语气之后，很快明白过来……现在他们总算是知道了这些老教授为什么被赵恒值得服服帖帖得了。
两者就不是一个等级上面的存在。
当初他们在面对老师的时候，哪一个不是被吓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