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实话告诉你，天衣香并非我一朝一夕想出来的香药，而是，汇聚了我师父，以及我师父的先人们的智慧结晶。可惜我天赋有限，仓促之下，只能将天衣香炼制到这一步。”
“天衣香的研究，是我毕生的目标。但天不假年，以我如今的年岁，哪怕从起初接触天衣香到现在过了这些年，也没法更推进一步，能让它为高阶紫灵武者使用。”
“可惜，我没有时间啊……”
看着月倾城不停叹气，冷封禅也很遗憾。
他觉得月倾城的梦想不错，值得鼓励，但这次，她应该会真的死掉吧？
可惜，不能在死之前，将天意香的功效研究至完美，不然，不是可以造福他了吗？
月倾城敛神，一改颓废，复又笑了起来。
“不过，好在天衣香我常年便备着，这次用量大，却还能及时准备好。待护航团顺利使用，战力大涨之下，我们再发狠招！相信，炼瑶姬一定会很‘惊喜’！”
冷封禅也笑了起来。
是啊，应该很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