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纪软化那天。
其实老纪也是嘴硬心软,虽然说不收徒弟,但是每次见孟歆在看医书,或者在配药,都会嘟哝几句。
什么“看这东西再多有什么用?”
或者“往里加点陈皮是不是就贵死你了?”
再或者“不认识的草药就去山上找,光在书里看你能认识个什么?”
托他的福,孟歆感觉小时候被夫子骂的经历如鲠在喉。
但她知道,老纪也是在教她。
今天刚落脚客栈,得知老纪爱吃甜的,她便去街上转了一圈,给他买了一串,给程宁也买了一串。
程宁接过她手上的糖葫芦,摸她的头:“还是我们小歆好,问题不多。”
她看了傅佑廷一眼:“处理正事,你也要管?”
傅佑廷自从养伤以来,都快闲出病了。
尤其是今天,他睡醒之后程宁不在,孟歆也不在,整个客栈只有那个讨人厌的卫宴洲。
他都快憋坏了!
程宁咬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糖葫芦,太酸了,她还是吃不太酸,所以顿时脸都皱在一起。
余光察觉卫宴洲的视线一直落在这边,见她吃糖葫芦,他有点失望地垂下眼。
捡起勺子,他舀了一个破烂的饺子吃进去。
那样子就好像他非常珍贵地留给程宁的饺子,想让她尝一口,但她没有,所以他虽然失望但是不敢有任何言语。
只能委屈地吃完他包给程宁的,泡了一天的饺子。
“......”
程宁简直了,感觉血气全涌到了脑袋上。
傅佑廷还在不满:“带我出去,不是说草原风光最好了?我也想出去。”
“我带你去吧。”孟歆主动开口,她望了卫宴洲的背影一眼,说:“宁姐姐今天肯定累了。”
程宁是心累。
不过明天就要离开,这个背靠大岚的边陲小镇确实风光无限。
尤其是落日的时候,冬日的落日会有一层柔和的光,照在草原干枯的草木上,归鸟与天边连成一条线。
“去吧,去骑马。”
他们都还没有一起在草原上跑过马,年少时倒喜欢这些,现在,程宁竟然都已为人母了。
看得出来傅佑廷很兴奋,孟歆也很开心。
但她人又比较敏感,对卫宴洲,她还是有点挥之不去的恐惧,又觉得他坐在桌边孤零零的很可怜。
“宁姐姐,要不,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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