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见。”
“呵。”孝淳帝气笑了,“还嫌不够乱,又来两个添乱的。”
本想说:朝堂之上妇人不得干政,给打发了,可是,已经晚了,两位娘娘指着鼻子骂着就已经登堂入室了。
惯的,都是朕给惯的。
孝淳帝扶额沉默。
“陛下,臣妾……”
“陛下啊,可了不得了。”
皇后娘娘话还没说完,就被贵妃截了胡,一阵哭天抢地,美人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逼得孝淳帝不得不抬头正视她们。
“你们二人又来添什么乱,后宫不得……”
“干政吗?”贵妃一下子止住了哭声,打断了他的话,愤愤道:“臣妾要说的事不是国事,是家事。”
“家事就等下朝再说。”孝淳帝不耐烦了。
“不,臣妾就要当着众人的面揭露李鸾嵩的真面目。”
贵妃好似拿到了什么可靠的把柄,指着沈确义正词严道:“晋王李鸾嵩勾引臣妻,先是在荷花宴上私会,之后又单独约见,二人媾和已久,臣妾还有证人。”
贵妃言之凿凿,说完还给自己儿子递了个眼色,那意思,瞧着吧,这把稳赢。
什么乱七八糟的事,这一天天的,孝淳帝简直想跑去他父皇的灵位前大哭一场:儿子太难了!
硬着头皮传证人,孝淳帝看过去,哟,上来一个眼熟的,不是旁人,就是前几人被他踢得站不起来还免了官的张成儒。
沈确又一次绝望叹息,这个男人是真的不能要了。
张成儒说:“臣亲眼所见,二人往来、相约,致使臣成婚三年,都……都未曾同妻子同房过。”
一语惊呆众人。
这简直太过分了,大家齐刷刷用眼神指责沈确:看着大殿下一表人才,原来私下里竟做出这等男盗女娼之事,简直……斯文扫地。
孝淳帝看了沈确一眼,见她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也不争辩、也不生气,竟一时摸不准他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这是默认吗,破罐子破摔?还是在……憋大招。
这边毫无动静,那边对方选手连环输出、直接开大。
贵妃道:“臣妾还有一个证人,就是那晚他李鸾嵩整夜未归,有人看到他就是同张成儒的老婆在一起,陛下,他们在一起一整夜啊,您想想啊……”
屁话,有什么好想的。
孝淳帝无奈:“带证人。”
上来一个贼眉鼠眼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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