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能替殿下分忧。听说同身边知近的人那个……可以将这个毛病改过来,老奴愿意献身殿下,以残躯之身为殿下做药引子……”
“松开。”沈确被他勒得喘不过来气,“时公公,你冷静。”
“殿下放心,老奴很冷静。”时公公双臂像铁钳一般紧紧箍住她,道:“殿下,你就从了老奴吧,老奴也是为了殿下好啊……”
好在沈确练了半年多的功夫,多少还有点力气,费劲给他掰开一下子跳出三丈开外,指着时公公道:“你站住,站那别动。”
又倒退了十几步,这才舒了一口气,无奈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你……”
她两只手对在一起,大拇指弯了弯,艰难道:“就能……治好?”
“正是此意,老奴虽残躯可是……毕竟……虽然……但是……”
沈确绝望捂脸:……这是作的什么孽啊!
自那一日起,时公公被罚不许说话十日,而且必须站在距离殿下十米开外的位置伺候。
五月不解,问时公公:“您老犯什么错了,把殿下气成这样?”
时公公不能说话,咬着嘴唇一脸惆怅地摇摇头,愤懑、委屈地看向天边的落日余晖……
*
沈确的情绪越发不好了。
父亲过年前就去了南方至今未归,竟连个消息都没有,她也联系不上他,心中又担心又纳闷,什么天塌下来的大事,要在大过年地往外跑。
再加上自己这边的种种诡异的误会,整个人很颓丧,觉得对不起李鸾嵩。
好好的战神将军、大邺的英雄,愣是让自己给弄成了“断袖”。
再见到李鸾嵩的时候,是这日的子时,她很纳闷:“殿下怎么这会儿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李鸾嵩说有事,“五月说你情绪不好,闷闷不乐的,还罚了时公公,我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沈确如释重负,“我还以为殿下不好了呢。”
李鸾嵩说不会,“我那边现在好得不得了,张家已经是你沈确的天下了,你等着瞧吧,春猎上让你看看大娘子是怎么带着张家上下一战成名的。”
沈确更惆怅了,忍不住道:“殿下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我就不行了,给您添了好大一个麻烦,这可怎么办啊。”
来都来了,干脆坐下来边吃边聊吧,刚巧李鸾嵩也说饿了,沈确便又命人备了一桌席,想了想又问:“还没出正月,殿下要不要喝两杯?”
正有此意,李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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