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这个时候，这还是有些超前了。
“我们并不是老糊涂，也不会上纲上线，这种事情现实中也存在，就像领导的小灶，我们也不知道这么做对还是不对，但总得试试。大茂，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就行了，我们不提意见，只会观察，让时间来说话。”李老正色地说道。
“多谢李老的理解和支持。”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对外招呼了一声后，就留在了雅间。不得不说，面对这么多大领导，很是让人头疼，这其中的压力可想而知，万一，哪句话说的不对，让他们记恨在心里，那就麻烦了。
是人，就有喜好！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许大茂极其不愿意跟这样的人打交道，但偏偏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许大茂只能强撑着做到不卑不亢地与这些领导交流着。
“李老，你们来了啊。”秦淮茹借着端茶的时机，端了一壶好茶，进了雅间。
许大茂也没有想到秦淮茹敢如此大胆地见缝插针，不过，秦淮茹的到来，倒是减轻了许大茂的压力。
“秦淮茹？”李老见到秦淮茹后，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