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
是沈墨寒无疑了。
苏锦言抬眸，便看到了一张清冷俊逸的面孔，深邃的双眸中隐隐有幽火在跳动。
“墨寒！”
苏锦言立马扑到沈墨寒得怀里，也不在乎自己此时此刻有多狼狈，只想投身到眼前男人的怀里。
“我在！”
沈墨寒深呼吸一紧，看着怀里的苏锦言满心额心疼，他拥着苏锦言就往河岸上走。
河岸上一片血红，放眼望去是一片血红的花海。
曼珠沙华盈盈瑶瑶，一株株怒放在黄泉河畔，无边无际，顺着河流肆意开放。
他将苏锦言带在花丛中，扯破了她那一身血污的衣衫，用自己的外袍裹着。
“青莲将你带出来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沈墨寒蹲在苏锦言面前，沉沉的看着她。
“为什么会往阵眼扑过去？”
“没什么！”
苏锦言摇了摇头道。
当时她觉得自己很没用，一点牺牲的觉悟都没有。
青鸾哪怕神魂俱灭，也想着再最后压一下阵眼。
其他人也都为了这个牺牲，而自己却什么都舍不得。
枉费沈墨寒的怜悯垂恩，自己却只给他添了业障。
“你就是不听话。”
修长的手指捏着苏锦言的脸颊，无奈的开口。
“崩塌我也可以暂时压住，你忘了百鬼局那里吗？
可以让几百条鬼魂灰飞烟灭，几千条也不是太大问题，多费些修为而已——”
有样学样，苏锦言抬起手，学着他的样子捏着他的下巴。
“不要再为我添业障了，这样我们两个都好不了……
你看，我还不是要走恶鬼道，这就是对我的提醒了。”
“你就是不信我！”
沈墨寒握着她在自己脸颊上作乱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我没想到这么快，就会启动往生不灭的血咒……你看看你这一身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