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如此,若是您出了差池,陛下和王爷旧部别的人,一定会要了末将的命的!”
瞿少陵倒也不是怕遭受责罚,而是卿酒酒在他手上,绝对不能出事。
卿酒酒瞥了不远处在打量四周布局的沈确一眼,收回眼神安抚瞿少陵道:“还不一定会出事呢,随即应对,先不要自己吓自己。”
但这个意思明显是不听劝。
想了想卿酒酒又交代:“若是打起来,你们人分心照顾一下他。”
朝不远处的沈确努了努嘴,卿酒酒掉头走了。
照顾他?
这位沈大人的武功可在瞿少陵之上,沈确照顾他的人还差不多。
哪里轮得到他去照顾沈确?
可是很快瞿少陵就知道了,卿酒酒那话不是开玩笑的。
承安王妃虽然一介女流,可她对对方犯罪的心理居然拿捏的非常准确。
审理赵康靖开始不过一会儿,外边就传来了打斗声。
因着瞿少陵撤走了至少一半以上的人后,他的人对抗起来还微微吃力——对方来的人太多了,颇有一种鱼死网破的意思。
卿酒酒飞快看了赵康靖一眼:“赵大人还真是个重要人物,只是不知道这些人是来杀你的,还是来救你的?”
仅仅经过一夜,赵康靖双鬓更添苍白,越发显得老态。
他眼睛浑浊地看了门外一眼,打斗声非常激烈,但是出乎卿酒酒意外的是,他说:“你们杀掉那些人,救出我母亲,我就什么都告诉你们。”
什么?
难怪从被抓以来,赵康靖什么都不肯说,即便是昨天沈确提到他母亲,他也只是难以置信。
原来他母亲在那帮人手里。
“他们不过是想杀了我,但我母亲在他们手里,只要你们能送她回我双溪的老家,剩下的,我自当有交代。”
三年多,二百多条人命,一朝曝光,也压垮了他的脊梁骨。
赵康靖往椅上依靠,摊开手:“金陵这几年从朝廷得来的银子,灾银也好,百姓赋税也罢,流向账本,我都有底,朝廷那位也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推手罢了,他就算死了,他现在应该也已经死了。”
打斗声愈发靠近激烈。
卿酒酒脸色一变:“你们背后的大鱼不是江湖人,那还能是谁?”
哪个官员或者皇亲国戚还能有这样大的能力,只手遮天?
但是似乎也只有他权势滔天才能解释得通,否则要打通层层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风暴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