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草躺在床上,一脚就将疤脸踹了下去。
别看路小草将近十个月没锻炼,又挺着大肚子。但是腿上力量可是不小,疤脸直接就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本来还想着假装腰被踹伤了,取得老婆同情,后面也好有回旋的余地。一抬头,看见路小草非常痛苦的捂着肚子。
“哎吆、哎吆,家正快叫救护车,我肚子疼的厉害。”
“哦哦,忍着点儿啊。”
疤脸也顾不上假装了,赶忙打120,叫了救护车,他看着路小草的羊水好像是真破了。
两人暂时也顾不得计较刚才的事,七手八脚的就换衣服,拿准备住院的东西。
路小草跟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父母,用布依族语说了几句话,两个老人就从另一屋拿出一大包早就准备好的东西,然后紧张的看着,不知道现在该干点儿啥。
在这住了几个月,每天看电视,现在把脸说话,两个老人差不多的话都能听懂。
基本也能说几句普通话了,但是和路小草交流还是习惯用布衣语。
大约过了十分钟,救护车就来到了家门口,物业的服务人员也一起帮忙,将东西搬上了救护车。
因为车上只能坐一个家属,所以也只能是让疤脸跟着救护车走了。
疤脸和丈母娘说了两句宽慰的话,就上了救护车。路小草始终紧紧的攥着疤脸的手,指甲都掐入疤脸的虎口的肉里。
医生护士都在安抚着,但是路小草就是害怕。
“家正,我会不会死啊。”
“别瞎说,生孩子都这样。”
“你又没生过,你哪知道,我疼的厉害。”
“这不有医生呢吗。”
“我不要你离开我,你不许离开我。”
“哦、哦,不离开,不离开。”
……
从家到医院也就不到两公里的路,一进医院就开始了各项检查,路小草始终拉着疤脸不放手。
直到需要进产妇检查室了,才在医生的劝解下松开了手。
最后由于脐带绕颈两圈半、胎盘前置等问题,无法顺产,必须进行剖腹产手术。
疤脸对这些也不懂,很机械的在一些资料上,按照要求签字,忐忑不安地等着最后的结果。
第二天早上六点三十五分,随着一声响亮的婴啼声,疤脸与路小草的女儿来到了这个世界。
六斤八两,母女平安。
抱着这个还不会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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